明央

明诚巴黎猜想

如今再看,仍是赞同

Miranda-Xiao:

现在有人指出盂太这文是对原著的不尊重甚至是鄙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好伐!盂太完全是在就事论事,阐明自己观点,跟着自己的论据,有理有据,没有无辜谩骂,没有撒泼打滚耍赖只是说你就是写的不好。以我之见,这才是对楼诚的尊重和真爱,因为不是盲目的爱,而是关注内容本身,有思考。如果你觉得盂太哪点说错了,请进行反驳,不要只是说“你不喜欢原著,你就是鄙视原著”。站在这个制高点上不下来就没意思了。


盂兰变:



豆馥:







       明诚的故事在《伪装者》原著和剧集两者间改动很大,虽然作者和编剧都尽力试图弥合由多次修改带来的人物形象断裂的问题,但就目前呈现的效果来看,人物形象上仍存在很多无法忽视的裂隙。




       按照原著最初的设定,明诚那时的名字还是阿诚,身份是明楼的司机加助手,主从界限明晰(所以明台接到刺杀明楼的任务时,纠结的是到底要不要杀自己的大哥,而布置任务时毫不犹豫地交代郭骑云负责杀死明楼的司机,也就是阿诚时,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犹疑。这个细节在剧集中不知道什么原因也被保留下来,以至于和之后三兄弟把枪对峙的戏份对照来看,变得相当刺眼。),阿诚的人设关键词是忠诚(如名)和善良(重见桂姨一段的内心戏)。这个角色具有浓厚的传统戏曲里忠仆和孝子的色彩(原著作者长期的戏曲工作经验应该对此有很多贡献),但同时也就为后来多次的修改埋下了伏笔。




       到了剧集里,首先阿诚得到了一个姓,随后作者修正了年龄,将他进入明家的年龄改到十岁。成为明诚之后的阿诚,随着自己获得了新的姓氏,也获得了更多的人物独立性。剧集增加了他和明楼之间的互动,甚至将他作为重压之下明楼唯一的倾吐出口,并增加了狩猎行动里刺杀南田洋子的连环计,将两人之间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推向高潮(同时被推向高潮的还有观众们的想象力),这些改动逐渐剥除了阿诚这个人物身上原有的浓厚的封建色彩,使他跳出原来忠臣孝子的桎梏,活出了一个现代人的精气神。对桂姨一段的感情处理,也更加具有特工的专业性和职业精神,少了原著中相当传统思维的一些顾虑。




       这一改动无疑是出彩的。然而,随之而来的问题是,从小以相当尴尬的身份被收养的明诚,究竟该经历怎样的故事,才能变成后来那个具有现代精神的现代新青年呢?读库的老六曾很直白地说,明诚从来不会问明楼或者明镜,自己到底算不算明家人,因为“一世为奴”,这话说得相当露骨——但有一点至少是说对的,即明诚在明家是个“尴尬人”,亦仆亦主,他在南田和曼春面前的很多做派虽然是演戏,但是要能让梅机关和76号的当家人深信不疑,这假动作里必须有相当真实的一些成分,即所谓假话必须掺着真话才能引人相信。从最理想的角度说,至少明诚过去必须真正经历过这种身份意识的尴尬,才能之后完美地表演出来。就算当他在这个故事的开头出现在明楼身边时,已经在心里把这一页翻过去了,那么他必须在之前的故事里有过足够合理的经历。




       所以,作者后来在微博里补充设定的明诚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人,和明楼是分别在两条线上入了党等等,其实就是在为这个人设的漏洞找补。然而,这些补充,补的始终是结果,而没有交代明诚究竟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在大部分的同人想象里,是明楼在赶走桂姨后无微不至地贴身教养,帮助明诚度过了童年阴影后遗症,是明楼教他如何做人做事,如何尽忠为国。于是,结果实写这段经历的,最后都变成了自己给自己挖坑跳,既要明诚人格独立,又要他对明楼有一种雏鸟情结,两下撕扯,还要安排两人的巴黎往事,怎么编怎么绕不清。




       其实这个结,并不难解开。哪里来的结,还就从哪里解开就行了。明诚的心结,是自己的出身尴尬,这种尴尬呆在明家的时候,尤为显著。明诚长大之后的眼力和贴心,和小时候的这种经历有着莫大的关系(相对应的,没有身份顾虑的明台就是完全不顾人的做派)。明楼对他好,他有感觉,但要他完全放开,像明台那样生活得恣意随性,明诚是决计做不到的。所以,这个心结真正的开解,恐怕必须等到他和明楼离开上海,到了巴黎之后。人只有跳出原来的环境,才能重新审视陷在那个环境里的自己。




       所以巴黎往事一段,将两人入党一段的原因都归于明镜精忠报国式的教育,这种处理是极为粗暴的。在我看来,明楼明诚两人在两条线上分开入党,不光是出于保密考虑彼此隐瞒信仰的问题,更重要的是两人入党的动机可以说不那么相同的。明楼作为世家公子,在上海的时候估计没少和各种势力打交道(具体的猜想可以参见之前写的《楼春往事》),各方势力估计也没少招揽他,为乱世飘摇的中国做些什么,自然是他入党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明楼的入党是带有那个时代强烈的精英入党色彩的。因为出身特别,因为履历复杂,因为个人能力卓越,甚至包括因为个人魅力的耀眼,总之在我看来,明楼的入党是典型的曾经沧海难为水,我知道自己要什么式的入党。




        而明诚呢?我倾向于他是在巴黎由法共或者共产国际那边的路线被发展的。而他被我党吸引的原因,很可能是与自己的身世有关的。为什么生活在社会底层、被侮辱被损害的人,却只会选择把自己受到的不公转嫁到另一个比自己更弱势的人身上(甚至过激一点说,是却只能这样选择)?经历过五四新文学洗礼(默认至少明诚的中学是在上海读的,当时的上海中学生不可能会少读左派作品和刊物),明诚的出身应该使他对这样的问题更为敏感。如果说在国内碍于身份,讨论这个问题还是只缘身在此山中的话,那么到了海外,跳出原有的身份和家庭限制,自然会有不同的视野。




       所以,如果真的要赋予明诚一个入党的直接动力,就是到底应该怎样才能终结自己和桂姨之间这样弱者虐杀弱者的大悲剧。也所以,激发明诚入党的关照,应该是一种推己及人的悲悯(而不是简单的善良)。如果按照原著和剧集的设定,将明诚和桂姨的关系处理成明诚在心里原谅了桂姨后,因为她是特务,又一次大义灭亲云云,是矮化了明诚这个极为丰富的角色的(严重点说,这种设定之下,明楼和明诚的党都白入了。)。明诚对桂姨的感情,可以有恐惧,可以有憎恨,可以有不原谅,但是在我想象中的明诚,如果要作为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现代青年,他应该能跳出自身身份的限制,以一种更宏大的视角来看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并由此催生出一种改变这种宿命式的悲剧的责任感——所谓独立人格,不仅仅是由自己作出决定,更重要的是个体作出决定时的原因,是和自身的问题意识关联的;是在接受自己身世,在正视童年阴影的同时,承认它的存在并超越它对自己的限制。也因此,我强烈地反对原著和剧集把桂姨处理成一个平面化的简单的坏人。明明她人设本身的丰富性,是可以帮助明诚这个角色更加完整,更加厚重的。




       同理的人物,还有苏珊。这个活在台词里的初恋女友,在剧集里毫无悬念地消失了。但我倾向于认为,她在明诚的巴黎往事里曾经扮演过重要的角色。甚至她可能就是那个用GD更宏大的人本关怀,引导明诚走出童年阴影的人。虽然不符合大家的猜想,但我始终认为,如果明诚是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中共党员。那么引导他走出最后一步的人,绝对不是明楼。不是说明楼不好,而是明楼离明诚的往事太近了,近到让明诚无法真正跳出来看待自己的过去。




       而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明诚是瞒着明楼加入GD的。明楼在明诚入党这件事上的缺席,恰恰是明诚独立人格竖立的第一步。




 




 




 




       





不可说

不知道是否该庆幸几天前的手快,亦或是当时在狂喜之下仍近乎悲哀地预感到这是最后的盛宴?

时隔多月,点开当年熟悉的id主页,发现几乎是全军覆没。自从那年伊始,走进书店,便总不忘忐忑地搜寻一本书。不知道封面,不知道书名,不知道作者,甚至不知道是否真有这么一本书的存在。一切隐秘的盼望只是源于一个不知道是否可以称之为约定的约定。

做不到像一些朋友那般潇洒地说出:因缘际会,有缘再见。因为无法寄希望于虚无缥缈的运道和不可知的未来。我只知道,有些人,一错过,便是山高水远,此生不再。

从这里到那里,我们不停地拥有,又不停地失去。残存的记忆会因时光洗礼而褪色模糊,幸而还有文字可以保留下来,令人温故知新。甚至当另一位有缘人误入此处,可以同我当年一般,于历史的迷雾中惊鸿一瞥,在小径深处得遇繁花万千。

作者的谦虚是作者的选择,我可没有缺失一个迷妹的自我修养。我曾经遇到过那么好的一个作者,遇到过一片星河如瀑静水深流,我又有什么是不可说的?

死灰复燃的痴心妄想

我心爱的太太什么时候也能出本呢?捧着书,就像是那段岁月安然栖息于掌心之上啊

关于这件事情最后想说的话

想想真是恍如一梦

苏格拉底的苏:

    前几天注销了LOF的账号,发现我入楼诚同人圈子已经202天了,大好的时光呀……..


   本想借助这次风波一走了之,但是习惯的力量就像一个充满磁力的中枢,我预计戒断还需要1周才能完成。这次之所以短暂的回来,主要是因为回头扫了一眼事件进展。前段时间和盂太交流了许多,多数情况是她说我想,在很多问题上观点一致,对于我这样一个缺少人文熏陶的理工&金融选手来说,太太这段时间真真实实的开启了我在工作以外的事情上智性思考的习惯。也算得了太太不少好处,无以为报,就这么一走了之也不够仗义。那么就近期的事件,我想尽量完整的呈现出来。但是,仅仅只能从我个人认知的角度出发啦。


   我想,这件事情最开端的导火索应该是大手太太文里关于主义的讨论。楼诚圈里大部分写手都在写言情小甜文,其实这并没有什么,盂太说过,言情本身并不能成为被指责的对象,群体的需求是不同的。但是如果要用“主义”把自己的作品和其他小言文作者的档次拉开,那么关于主义的讨论这一节就应该有逻辑的展现给读者。比如明楼为什么选择了主义,并不能用一句:“不是我选择了主义,而是主义选择了我。”来蒙混过关。但是如果作者因为偷懒,自己心中明了,却并没有在文中展开讨论,那么此文想借此和其他小言文区别开来就不成立了。可是奇怪的是,那么多人的表白贴都提到了作者关于主义讨论是多么的高大上,这是让人最不可理解的。同时,作者又照单全收了这些赞美,就不得不让人心中疑惑,她到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还是自己真的没有意识到问题呢?圈子里面学生比较多,正如盂太所说:共产主义不是美好高尚地捧起来供奉的,是要让人吃得上饭的。将一套错误的历史观隐藏在脉脉含情的面纱之下,产生了大范围的影响,这就是必须指责的。”


   情绪这种东西,当它开始有了雏形,那么后期大大小小的事件都成了催化剂。在楼诚圈子里面呆了200多天,见到了大大小小的撕扯,时间久了,对于一些人和事有了自己的判断。本身作为一个路人,也能隐约感觉圈子的“阶层”。大热写手们从初期的互不相识,到了后期的纷纷抱团表白,如果说这都是因为对楼诚的“爱”把大家聚集到了一起无可厚非。但是同人圈子,是确确实实是产生盈利的,我估计有些大热写手几刷之后盈利约几十万元,虽然也没多少钱,但是盈利就是既定的客观事实(当然也有总是产出无料的天使太太,这里我并没有特指哪个人,只是在就一个群体讨论)。同人圈盈利当然也是无可厚非的,本来这就是个权责不明晰的灰色地带,有人产粮,付出了劳动,有粉丝愿意买单当然合情合理,早期我看文的时候,遇到喜欢的作者也希望为他们的文买单。只是,在有盈利的地方扯“我们是纯粹的爱”,嗯,在我这里就有点点虚伪了。网红的粉丝数量决定她的估值水平,同人圈子里,同样道理。(以上看法不具体到个人,因为每个人情况差别很大。


    以爱之名网罗粉丝、消费粉丝并没有什么,但是利用粉丝成为自己杀人的利剑就其心可诛了,我想,我从开始为盂太发声也是因为带有这种情绪吧。但是很遗憾,我的一时不忍,也把事件推波助澜到了失去控制的地步。


    很多人指责盂太的态度刻薄,但是如果你们经历过被一个海量粉丝的大手太太挂的经历,我相信你们很难保持风度。我看一些评论,几乎已经到了毫无理智的谩骂程度了,即使再宽容的人,看到这些,多少都会有情绪的。盂太带着一些情绪发帖,被带着情绪的粉丝们看到,事情圆满的进入恶性循环……


   早期看太太关于WZZ里的人物的解析,深刻又理性,毫无刻薄的痕迹。在和我的交流中,也没有任何居高临下的态度。或许是因为向来我身边学霸云集,大家大多注重观点的交锋而不是对态度的指责吧,因为我们归根结底是以解决问题为导向的,是以获得知识和信息为导向的。 也或许,态度这种东西,具体到每个人身上,感受是不同的。我每次被基友教训的时候总是说:“好啦好啦,我是有很大的问题,别废话了,告诉我解决的方法吧,我也很困扰呀….”


  飞速打字到这里,发现似乎写成了一篇意识流了……


    最后,发完这篇帖子之后,我真的要走了。本来没有一个粉丝,因为这件事情竟然涨了几个粉,我原本当做树洞爆发一下第三人格的地方就这么废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三次元也堆积了大量的工作,即使今年市场清淡,也不能再这么当甩手掌柜了。一个老朋友上个月才跟我说他打算跨圈进军实业的想法,这个月就已经把平台雏形都搭建好了,这个行动力真让我惭愧。


   好吧, 既然这是一个资本当道的时代,那么就用资本的力量,让自己不再被资本所裹挟吧。


  生活是要不断前进的,能在这里遇到大家也是一段美丽的缘分~


   祝大家诸事顺利~


  @森田鹿  @Arethusa  @逆向倒带  @盂兰变  @Miranda-Xiao  @明央  @Sine 注销账号之后发现关注都清空了,还有好多人我就不一一圈了。


   嗯,就这样吧~



大家玩得很开心嘛

所以自盖烂泥坑的人你们还是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撕(补一句 大家把这仨字扩大化了。。)。。看到有人披马上阵,各种曲笔,对此事点评得头头是道,令人啧啧称奇,这样的好文笔我仿佛看见圈中新星冉冉升起呢。

不要着急在那篇文章里对号入座,说不定人家从头到尾都不是在说你呢。

有人忙着对影自怜

有人忙着自证本心

有些群众表示 发生了什么 要不去看看

有些话踩到我的痛处了呢

你怎么这样说话

断章取义有之

自我高潮有之

敲锣打鼓

热热闹闹

一场狂欢

一场大戏

篝火旁

我喝得大醉

他鼓掌开心

山外面另外一个世界

我一声大笑

忘得

干干净净

琅琊村爱情故事

      正所谓山不过来 我便过去 君不来写 我便自娱 

      做合格的粉丝 写同人的同人

      感谢@垃圾君   然而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艾特成 

      读垃圾君 琅琊村 白衣校花和霸道总裁 五十度黑白灰以及各种配图(然而删了)有感 

     首先这是一个经济改革浪潮下的下岗职工再就业的故事 。

     谭总破产以后想着  该怎么东山再起呢?正所谓树挪死人挪活 咱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吧 (话糙理不糙)

     又因为 穷则变,变则通,通则达,谭总心想 ,咱好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 ,什么苦吃不得?二十年后又是条好汉 !
    
     于是乎怀揣着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信念, 某人规划了一系列通往美好明天的路线  ,(譬如踩个三轮 开个出租 跑个运输 诸如此类的)又仔细看了看 心说能招条子的事咱一定不能干(仿佛错过了什么   这句划掉)然后(就自己堵死了抢银行这条康庄大道)这哥儿们就到菜市场门口摆摊卖菜 了。

     菜场管理员咋咋呼呼脚步生风地过来说你这里是违规摆摊都给我没收!正在试图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发家致富的劳动人民垂死挣扎呼嚎着娘哎我可是小本买卖可不兴您老这样整哎 之际,萧总从菜市场门口踱步而入,走在泥泞小路上仿若信步于米兰街头,如此夺目不禁吸引了全场目光。

     只见他走到这个即将被管理员ko的男人面前   挑眉朗声道   你的毛白菜我承包了 话音刚落,挎着个花里胡哨的大包的男人(这里有张图的 垃圾君可以支援一下我吗)站了起来,一脸喜出望外    好好好一共八十块五毛四您这人敞亮我给您去了零头给八十块得了您嘞!

     一直跟在萧总脚边嘎嘎叫的大鹅大摇大摆得走过去叼了口毛白菜叶叶就转屁股扑腾走了 。
   
     管理员皱眉 哥 怎么哪儿都有你!
   
     萧总  废话 你这个破菜场早就被我承包了你少在我面前狐假虎威!

     被晾在一边吹风的谭总表示 哎哎哎你们到底还买不买这个菜了?

     管理员对谭总 吼道 你别吵吵!
    
     萧总 对管理员  咆哮  你这什么态度!你事业单位编制了不起是咋的!小心我到你们工商局投诉你! 继而 萧总 掏出打火机 你看到没有,就是这个打火机,可以炸飞你整个菜市场,你再仔细想想,该怎么回我的话!
    
     管理员 冷漠脸 (简直没眼看哥哥叨逼) 。
   
   
     萧总对老谭说  你,带我去看看你的蔬菜大棚 
   
    坐在车里西装笔挺的萧总对老谭说 赔了吧 ,懵圈了吧 ,上次实习完了叫嚣什么自主创业啊 ,以后跟着我干听到没有!还给老子玩儿改名换姓这一出。 去你村里不见你影儿,大冷天蹲菜场门口鸡毛鸭毛飞一脸舒服啊 ! 还有 ,还有 ,卖个菜还穿个西装跟个小开一样!
    
     曾经的小蔺(现在的老谭)讪笑着 。

     萧总斜眼看他  怎么?缺钱还不来找我?
   
     小蔺不好意思地说 这不是想混个人样儿再来找你嘛  。
    
     萧总 啧,难道我还会嫌你? 萧总拍掉身边人身上的鸡毛 你那个包是怎么回事,赶明儿我送你一个。
   
     于是萧总又开了个皮包厂和食品加工厂。
   
   
      哦,然后还可以顺手加工个阿胶。

   
     过年小蔺想带萧总回村(娘家),萧总感叹  哎呀好多年没这么直观感受春运了。小蔺马上狗腿表示 您老要欣赏祖国万里山河体会国计民生就让我来安排。

     于是乎 鹰击长空,鱼翔浅底 ,万类霜天竞自由 (这句没有) 乘飞机,坐渡轮,下火车,换客车,骑摩托,穿越大半个中国来睡你(这句也没有),蔺萧会师,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然后向第三战区转移。

    结果山路太难走小蔺的车不负众望地废了,只能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背上还背着一个萧大大呀咿尔咿尔呀 。

    萧总痛心疾首(我怎么就这么信了你丫的)于是春节过后派人来修公路了,想要富先修路从此天堑变通途!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且先按下不提。 

   
     话说小蔺喜滋滋地带萧总在村里转悠了一圈,逢人便说这可是我给大伙儿找来的大投资商 !

     父老乡亲们沸腾了咱这地儿山好水好可就不管饱,有了这财神爷爷何愁大业不成(主要指发展旅游业 譬如 5A级风景区  纯天然无污染蔬菜      哎哟喂,您请好儿吧 这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就夸一夸,世外桃源咱的琅琊村哇  要是能申遗呀 走向全国 冲出亚洲 都不在话下!)

     七大姑八大姨也沸腾了  人说财神爷难得一见 这般俊俏的财神爷爷更是天下难寻啊!   一个个奔走相告,遂成万人空巷之势 。
   
    
     萧总站在田埂上, 远眺青山 ,严肃地对小蔺说   我感觉我可以出道了。
   
     小蔺蹲在一边剪马兰头   头也不抬  哦  。

   
      晚上 小蔺凑过头去 嬉笑道 景琰,夜深人静的,我们谈谈融资的事吧。

     萧总 把鸡蛋炒马兰头里的马兰头都挑出来吃了 头也不抬 把筷子一挥 道 边儿玩儿去 !还没吃完呢。

   
     再后来呀,琅琊村就变成如华西村一般的示范村啦。

     各路记者啊书记啊都来取经 。村民表示俺们有今天都亏了咱蔺书记呀他可为咱老百姓着想啦没有他就没有咱萧总,没咱萧总咱哪有路哟巴拉巴拉) 。
   
     镜头切   村里二大爷颤颤巍巍介绍说 小蔺啊 可是咱们大山走出的第一个大学生。这娃子一直想回报社会,回报父母乡亲。虽说呢,在筹资时期困难重重,但好在实习的时侯遇见了萧总。
   
     还有知情者给报社投稿    现摘录在下

    
      萧总为蔺书记的持久与拳拳之爱所打动遂来村考察,夜半,闻其哽咽之声,恐为我等糟心的生活情况所不忍,节毕,资金已到位←_←  

    
     同时,萧总身为优秀青年企业家被采访说 我也是小县城出身,白手起家,爸爸以前就一普通公务员,在县里工作的好像以前和我爸到过乡下对于淳朴贫苦的老乡一直还是印象深刻的 。萧景琰停了话头,却回想起了从前。

   
      想起以前读高中的时候陪父亲下乡考察,山路颠簸,三魂七魄颠飞了一半儿,只能摸出个绿箭嚼了压下腹中这一顿奔腾呼啸。好容易到了地儿,下了车,脚下无力,萧景琰差点没趴下。这时,他感觉自己被人扶住了,稳下心神,刚要道谢,只听得有一清脆童声关切问到   您还好吗?抬眼看,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扶住了自己。  

      咿 !这个哥哥(弟弟)我见过的!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一个挎着篮,一个嚼着糖(这段没有  叉出去!) 。

     琅琊村村长老蔺老来得子,更难得的是这孩子还生得这般灵秀,少不得宠着护着。这次上面来人考察,小孩好奇,缠着过来,也只得依着他。所幸小孩子乖乖巧巧,不用费他太多心神。

     在琅琊村唯一酒店琅琊酒店给众位接风洗尘之时,老蔺看到酒桌上还坐着一个安安静静眉眼俊秀的少年,摸不清身份,斟酌着措辞问萧市长   这位不知是?
   
      萧市长说   这是我副处的弟弟 , 暑假作业是要做一份社会实践报告。 正好有这个机会嘛,他哥哥托我给他安排一份随团小秘书的职位。
   
     老蔺心知这样家世背景的孩子,来这儿最多只是感受感受大自然,自己为村民谋得出路的努力,这拼命挽留投资而引来的考察团。。。说到底,这次考察之行于老蔺是赢得帮扶的重要因素之一,是村里贫困户的雪中之炭,于这位少年,不过是一份不甚重要的作业,为他履历再添光鲜一笔罢了。

   
     小蔺倒是很喜欢这个秘书哥哥,给他唱«老鼠爱大米»,把老爹订的故事会偷出来给秘书哥哥看(景琰可是看得津津有味 喜笑颜开 毕竟老萧管得多么严!只给买满分作文!)。
    
      景琰做老萧给买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哦 原来老萧除了作文大全还买了别的)简直要做得一魂升天二魂生烟,蔺晨在一旁眼巴巴地问 哥哥快好了没?萧景琰咬牙切齿道  等哥哥做了王后雄就好!

     蔺晨在一旁折着纸飞机心想 这人谁?影响自己和小哥哥玩耍,真讨厌!

    小蔺为了小哥哥早点做完作业和自己玩,愣是拉村里最有文化的二大爷教自己背了化学元素周期表,然后把小哥哥那一百道化学方程式填空练习题给偷出来,半夜窝在被子里打着手电给配平了。

    第二天得意洋洋地给萧景琰看   萧景琰真是哭笑不得 也算好,竟然还对了一半。

    被哄(猜猜看 这读第一声还是第三声←_←)出来歪歪斜斜戴着红领巾的泥猴似的小蔺向面前切成两半的西瓜发誓 一定要好好学习!以后就给哥哥做作业!  做成全对的作业 ! 如违此言!便如此瓜  ! 

   
     (于是小蔺成了山里第一个大学生)。

   
     后来小蔺拉萧景琰去看露天电影 (黑白老电影 «铁道游击队»  ) 看着身手敏捷在火车上翻飞的游击队员 小蔺羡慕地说  好想飞啊。
   
     萧景琰奇道   飞? 
   
     小蔺面上出现向往之色    豪气万丈道   我最喜欢那种飞来飞去的大侠了!
 
     萧景琰天天陪老爹看新闻联播,也没看过什么武侠片 对于游侠自是没多大感觉,而被物理课这么多年的洗礼,也不太相信轻功这样唬人的东西。他下意识就说    大侠也不一定会飞的。。
    
     蔺晨讶然      为什么呢? 
    
     想来小孩子也没学过什么万有引力,看着小孩求知若渴的眼神也不好随意敷衍了事,萧景琰思忖片刻  ,想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像那么回事的答案 

   
      因为   不是所有大侠都很瘦的!

    
      再后来,考察结束,萧景琰回城了,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大哥身死,父亲辞职,家里风雨飘摇,萧景琰尝尽世间冷暖,凭着好友父亲的支持与父兄残留的人脉,他硬是在商界闯出一片自己的天地。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萧总极尽风流,却仍引人生畏。回家后,偌大房间,徒留一人。空气是冷的,身是冷的,心是冷的。梦里,仍是勾心斗角,利益之上。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早起,萧景琰看着镜中自己眼下的乌青,只能自嘲道 果然在梦里也片刻不得安宁 。

   
      办公室,助理送上一叠优秀大学生实习推荐表  萧景琰随手一放忙别的去了。

    临下班的时候,萧景琰长长得叹了一口气,抬手想摩挲眉心,没成想打翻了茶杯,水漫了半个桌子,他赶紧拿开那堆文件。果然是太累了。他苦笑,漫不经心地翻看文件是否有失,突然,他看见了一双眼睛,是他在梦里多年不见的桃源。

     接受完记者采访,萧总心情舒畅地回到了家,自是好一番恩爱缠绵。

     小蔺对萧总如此主动也是喜出望外求之不得,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弄将起来。忽然,萧景琰将蔺晨压于身下,自己缓缓坐下,动了起来。蔺晨也已习惯,只温柔扶住他的腰,双手摩挲,如抚美玉。快感层层叠积,只待攀上峰顶。

    忽然,萧景琰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 

    蔺晨,我来带你飞。

    萧景琰只觉得话音刚落,蔺晨突然停住了动作。

    蔺晨侧过脸,和萧景琰交换了一个吻,轻轻笑道 

    景琰,我们一起飞。

    (随后翻过身来 干了个爽。) 

    然后两个人过上了没羞没臊的日子。

     很好,也可以别看了。

     然而后来  蔺书记被革职了,原因很暧昧,生活作风问题。村民们舍不得书记受处分,给上面上民意书说书记勤勤恳恳,日夜操劳,婚都没结,难道还不让人搞个对象了? 

     然而此信如石沉大海,无片字回音。

     蔺晨倒是看得很开 ,在院子里喂鸽子,  说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的口碑  ,上面如何批复    ,于我何干。

    萧景琰在摇椅上懒懒问   就不怕 判你个贪腐 之罪? 

    大家都知道我们好得像穿一条裤子,你这么有钱,我有必要挪用公款吗?萧景琰闻言   大笑起来。

   

      革职以后,村里人看萧景琰忙于生意,朝九晚五,蔺晨养花逗鸟好不逍遥,不禁问道  萧总怎么这么忙? 

     蔺晨理所当然地说 我失业啦 我就只能指望他养我咯。

   
    
     这个社会主义的米虫。

    
    
     一年后 ,蔺晨寻到一风景秀丽人烟稀少之处,携萧景琰隐于此,逍遥此生。

     
     (真得别往下看) 

   

     咚咚咚!

     好吵!谁吃了熊心豹胆敢打扰我和景琰!

     村长呀!我们大家伙可舍不得你!

   
   
     半年后,江湖上,琅琊阁出。